陈景先从半空翩然落下。
方天武躺了片刻,方从地底的土坑里爬出来。
他虽然整个人灰头土脸,但有罡气护体,其实没受什么大伤。
真要继续打,也可以。
但方天武从一开始就是被南宫庆给架起来的,自己心里觉得别扭,没有任何战意。
此刻被陈景压过一头,正好借坡下驴,拱手道:
“陈银章武艺高强,在下自愧不如。”
话罢,一瘸一拐地下了场。
上官无述振臂高呼。
“老大威武!”
旋即朝着南宫庆伸手道:
“南宫禽兽,宝药拿来!”
南宫庆脸色黑如锅底,“老子不是欠账的人,我们还有一人呢!”
“卢寒彻,给我拿下他!”
一个身形高瘦的中年男子走上前来,他长相略苦,眉头拧川,看着就像一个被生活磋磨过的老农。
显然,这也是个身不由己的主儿。
他拱手道:
“陈银章,在下擅使枪棒,可要斗一斗兵器。”
陈景咧嘴一笑。
“自无不可,枪法我也略懂一些。”
陈景和卢寒彻此来游园集会,都没有带枪棒兵器。
只让人临时找来两杆红缨大枪。
卢寒彻持枪在手,挽了两个枪花,整个人气势瞬间变得凌厉锋锐,长枪指向了陈景。
“陈银章,请吧。”
陈景掂了掂手中的长枪,份量上还算趁手,不过质量上就不好说了。
“希望能撑过十招吧。”
陈景的喃喃自语,却让卢寒彻心中警铃大作。
他还没琢磨明白陈景的话中含义。
却见陈景脚步前后一错。
手中长枪横举而起,枪尖直指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