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无述不仅不恼,反而兴致勃勃地站起身来,反手两巴掌将几人从房间里扇飞出去。
“告诉你们老子,打你们的人姓上官!”
纨绔们捂着脸颊,脑瓜子被扇得嗡嗡的,看着上官无述霸气侧漏,哪敢还嘴,连滚带爬地慌忙离开。
上官无述抻了抻筋骨。
只觉一阵神清气爽。
在大风关憋屈了这么多天,他终于又找到了在京城里当纨绔大少的感觉!
对此。
隔壁的陈景只能表示无语。
这倒是应了那句,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酒足饭饱,上官无述在一众姑娘的陪同下,开了一间翠微楼最顶层的超大厢房。
他在房间里游龙戏凤,陈景在屋顶看星星。
好在上官无述终究是没有忘了自己来的目的,他也没有真的对姑娘们做什么。
最多就是揩揩油,然后大家伙儿一起大被同眠。
有的姑娘直呼上官无述是男菩萨,光撒钱,不用她们干活。
有的则怀疑上官无述是不是不行,还要笑嘻嘻地检查。
上官无述自然不是不行,他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,但他还是忍住了。
否则,他怕北荒人还没来,陈景就忍不住现身将他给砍了。
毕竟易地而处,上官无述都觉得自己太欠了。
时间转眼来到了晚上。
翠微楼的宾客俱散,灯火渐熄。
陈景躺在屋顶上。
看着整个榆林城都沉寂了下来,进入了睡梦。
天空中一片黑云遮月。
周天星辰却闪烁明灿。
身下的房间里,陈景听到一阵窸窸簌簌的声响。
上官无述这畜生,果然还是憋得慌。
亦或者他觉得这已经大半夜了,北荒人或是相柳不会来了。
没准陈景也都回去洗洗睡了。
他左搂右抱的,只看不吃,实在是禽兽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