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目光一转,望向李红鱼。
此人俨然是策划这一切的罪魁祸首。
只是这女人早在见到陈景大杀四方的时候,便已经在人群中悄然后退。
陈景的眼光望来的时候,她已经几乎退到船舱门口。
李红鱼眼见陈景注意到她,吓得了一跳。
娇声喝道:
“快上!拦住他!”
一众黄河帮众面面相觑,哪敢去惹这位屠夫。
就这么耽搁的功夫,陈景身形一闪,好似一阵飓风般急掠而来。
伴随而至的,是宛如月华流淌的刀气温柔掠过。
一众黄河帮众的脑袋瞬间齐刷刷跳了起来,搬家离开了各自的脖颈。
陈景身形一闪掠出客舱。
那五六枚脑袋才齐齐落地。
陈景眸光急转,追着李红鱼的踪影。
恰看到一抹红衣闪入旁边的房间。
陈景提脚追入。
眸光一凝。
但见空旷的房间中只有一把太师椅。
上官无述赤条身子,被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。
而李红鱼就站在太师椅子后,手中握着一柄短刀抵在上官无述的脖子上。
她的身旁各有两心腹,皆是抽刀戒备,只是面对陈景,他们无不神情紧张,额头冒汗。
李红鱼将刀锋嵌入上官无述的脖子。
急急喝道:
“站住!”
陈景身形微微一顿。
他没有看向李红鱼,反而是饶有兴致地看向上官无述,这位上官家的嫡子。
他的形容颇为凄惨。
除了浑身赤条。
嘴巴更被一块破布堵得严严实实。
白花花的身子上满是鞭痕,那鞭伤与李红鱼腰间的长鞭吻合,显然是吃了不少苦头。
彼时意气风发,桀骜不驯的上官家的少爷,如今却沦为任人宰割的鱼肉。
此情此景,倒让陈景颇感好笑。
只不过上官无述倒还是挺有生气,看见陈景闯入,更是不断朝他挤眉弄眼。
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