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元龙邀请谢金洲和陈景入座。
又让李红鱼给两人倒酒。
孟元龙则爽朗笑道:
“此酒名为黄河谣,是黄河上的特产美酒,尤其是陈银章远道而来,想必是没有尝过。”
“我便敬二位一杯。”
话罢,孟元龙已然端起酒碗一饮而尽。
谢金洲毕竟经验丰富。
没有冒失举杯对饮,反而皱起眉头。
“孟帮主,吾二人犹有军务在身,不便饮酒。”
“不知上官将军何在,又有何事相商?”
孟元龙轻轻一扣桌面。
一旁的李红鱼微微欠身。
“两位稍候,我这便去请上官将军过来。”
陈景虽然在一旁并未说话。
但心中也只觉离谱。
上官无述把他们叫来,却只让一个孟元龙招呼,自己反而不露面。
这已是傲慢到有些蹊跷的地步。
而且,眼前的孟元龙虽然看不出什么问题,但那一双眼睛却有一种似有若无的审视。
就像是被毒蛇盯上。
阴冷,冰寒。
令人有一种粘腻冰冷的不适感。
陈景的警惕心已然提了起来,出于几番与世家的交锋,他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这些纨绔子弟。
或许,这根本是上官无述设下的局。
为的就是报当初的受辱之仇。
嗒嗒嗒。
李红鱼莲步轻移,朝着房门走去。
吱呀一声,木门开合。
忽然间。
一道凌厉刀气裹挟疾风呼啸卷入。
与此同时,那孟元龙忽然掀桌暴起,一掌激荡滚滚黑烟,将圆桌拍得粉碎,直袭谢金洲胸膛!
在历史上,请客吃饭永远是最简单有效的计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