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戴着竹篾斗笠,皮肤黝黑,浑身腱子肉。
他盯着陈景瞧了瞧,看到陈景腰侧的两柄刀,眼神稍微警惕了一些,龇着牙开口道:
“兄弟,打哪儿来啊?”
陈景只觉烦躁,也不等对方把话说完。
飞起一脚。
砰的一声闷响。
那人扑通一下,直接飞出数丈远,砸进水中。
这一幕直接震惊众人。
陈景足下一点,身形飞快掠向几艘渡船。
每次都是飞起一脚。
砰砰砰!
七八个水卒四散飞出,砸入浊浪之中,一晃眼,陈景已然落回原先的渡船上。
哨船上的黄河帮管事这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,当即大声喝道:
“找死!”
“兄弟们,把他船给凿了!”
扑通扑通,哨船上的水卒有七八个跳进水中,嘴里叼着锥子,快速逼近而来。
陈景神情冷漠。
锵啷抽刀。
一丈外的哨船发出咔嚓一声脆响。
哗啦一声从中间齐齐整整地分成两半,缓缓沉入江河,船上剩余的水卒全都扑通落水,茫然无措。
什么情况?!
他们的船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两半了。
陈景动作不停。
掌中长刀扬起,再落。
另一艘哨船咔嚓一声,同样从中间横断两半,扑通扑通,水卒落水。
这一下,所有漂在河上的黄河帮众已经意识到了,似乎是陈景!
一刀劈落,哨船两分?
但这怎么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