届时他们刻意营造的威严压迫的气场,便不攻自破。
李牧原在路上已跟陈景提过。
卫岑作为靖戎关的戍边大将。
实力之强,不容小觑。
再加上他们这些戍边的武将,生死搏杀的经验,要比包括六扇门在内的诸般机构要强的多。
纵然同是先天。
真要搏杀起来,梁州府六扇门里的银章,恐怕无一是这位戍边大将的对手!
而陈景此刻亲眼所见。
才道果真是名不虚传。
不过陈景也不可能让问岑一嗓子就把他们的人都喝下房檐。
他一手按刀。
脑海中顿时勾勒出太阴明月之象。
刀未出鞘,一缕刀意自陈景周身勃发而动,好似上接天上月华,哗!
那一股介乎于有形与无形之间的杀伐气势被一柄无形之刀,一刀两断。
刀意裹挟真气更化为一股劲风席卷而至,反吹得卫岑等一众将领的甲胄哗哗作响。
卫岑瞳孔骤缩。
全然锁定在陈景身上。
“你是哪个?”
陈景不卑不亢。
“六扇门,铜章巡察。”
“陈景。”
卫岑颇为意外。
“铜章?”
“我外甥在你们手中。”
“为何抓他!”
陈景此刻却神情古怪。
“卫大将军,你当真不知我们为何抓卫鸣蛟?”
“卫鸣蛟勾结西戎,意图谋反。”
想要扶你效仿那幽州长风和江淮水军,逐鹿中原,成就一番霸业呢。”
此言一出,卫岑如遭雷击。
虎目圆瞪。
他旋即朝着一旁的将领怒声呵斥:
“邹延!怎么回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