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便是你要找的,府城来的人。”
卫鸣蛟瞬间就明白了,陈景定然是跟随王管事才摸到了他的住处,他不由暗骂一句。
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,真是废物!”
陈景嘴角一扬。
伸手指向一旁的西戎女子。
“你在汉西镇与西戎勾结,将源源不断的西戎奸细输送汉中各城。”
“你是要谋反不成?”
“你的舅舅卫岑,可知道你这般大逆不道?”
卫鸣蛟冷冷道:
“暴君无道,天下苦矣。”
“那杨家凭什么还坐在那个位置上。”
陈景眼睛一眯。
“难不成你想坐?”
卫鸣蛟道:
“我舅舅卫岑,武功高绝,镇守边疆,威震汉中,未尝不能坐一坐那龙椅宝座!”
呵。
陈景没想到卫鸣蛟和卫岑这对甥舅还挺相亲相爱。
“所以你们就与西戎勾结?”
“这位实力之强,功臻先天,却甘愿在你身边当一个婢女,西戎还真的是下了血本。”
卫鸣蛟却是开口争辩:
“她不是婢女,她叫阿勒弥,是西戎的公主!”
陈景呵了一声,你小子还挺痴情。
那名为阿勒弥的西戎女子,低声诉语:
“西戎苦寒。”
“我们只想要一处安稳生存的家园而已。”
“我们愿意助卫将军中原逐鹿,作为条件,我们西戎人可以入主汉中。”
陈景此刻已经想明白了来龙去脉。
如今叛军四起,愈发激得各地都蠢蠢欲动。
若是卫岑和西戎达成合作,便没有了后顾之忧。
只要再掌控了梁州府和汉中平原,便能据此地而称王。
进可东进扩张,退可入川蜀割据一方。
如此得天独厚的条件,似乎卫岑不反,陈景都替他有些可惜。
卫鸣蛟盯着陈景,怒声道:
“不管你是谁。”
“你在汉西镇对我出手,难道还想跑得了吗?”
陈景脑袋升起问号,忍不住反问:
“我要是没跑成,你现在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