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大人。”
“观山先生遭奸人暗害,必须验尸方能确认死因。”
“彼时情势危急,陈景只能先将尸体抢出来,免得被有心人破坏证据,使观山先生蒙冤。”
李牧原言简意赅,将事情说了一遍。
汉水书院的一众师生顿时气急暴跳,柳观更是怒斥道:
“明明是你这狂徒杀人灭口,还想毁尸灭迹,如今竟还敢反咬一口!”
“请知府大人为民做主!”
宋晨星沉声道:
“陈景有杀人之嫌,不该再插手此案。”
“将观山先生的尸首移交给衙门,我会让衙门仵作来查验。”
宋晨星话已说死,且有理有据。
李牧原一时间都想不到什么拖延的话。
陈景上前一步,宛若一座大山横在门前。
“清者自清。”
“请诸位大人稍安勿躁。”
”如今仵作已在验尸,不容打搅。”
”等待结果出来,一切自有定论。”
柳观伸手指着陈景,喝骂道:
“焉不知是你暗中做手脚!”
宋晨星皱眉,语气中也有不耐。
“方元义,你们六扇门就这般没有规矩吗?”
方元义瞪了陈景一眼。
陈景不再言语,缓缓催发先天真气。
刹那间,他周身陡然升起冲霄气场。
众人皆瞳孔一震。
好似看到一轮煌煌大日和明澈霜月冉冉升起,日月同天,普照万物。
宋晨星眼睛一眯。
“精神实质!”
“好啊,没想到梁州府六扇门,竟出了如此俊杰!”
“但若心术不正,便是朝廷之祸!”
宋晨星宽大袖袍倏然一抖。
眉心好似有涟漪荡漾而出,好似漫天卷起罡风,瞬间将陈景的心神威慑排除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