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的,貌似还是一柄杀猪刀!
剧痛后知后觉地顺着断腕蔓延而上,剜心刀惨叫一声,看着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陈景,一声怒喝,瞬间暴起!
“我日你老……”
砰!
陈景飞起一脚,正中胸膛。
将人踹得撞在墙上,当场闭气昏厥,扑通一声坐回了条凳之上。
陈景随手一甩刀上血迹。
锵啷插回后腰刀鞘。
“老谢,你继续忙。”
陈景撂下一句。
然后一把抓起剜心刀扛在肩膀上,像是扛着一头黑猪,然后又捡起地上的断腕和刀。
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。
掀开门帘,走进后厨,朝着后院去了。
老谢站在原地,有些凌乱。
要不是桌案和地上有点点血迹飞溅。
他都要怀疑刚刚是不是幻觉。
甚至,他才意识到刚刚那个是小陈?!
小陈竟然这么厉害,不愧是老周的侄子!
众客人更是目瞪口呆。
这手法,这利落程度,还直接进了厨房。
这怕不是一家黑店吧。
一瞬间,不少人纷纷撂下铜板,赶忙匆匆离开。
周清安见状,半是欢喜半忧愁。
喜的是收拢一波银钱,能再迎接下一波客人,忧的是陈景这小子弄这么大动静,不会把人吓住,不敢来了吧。
这小子,杀性恁大。
不过他很快又释然了。
现在的黄羊集不缺客人,多的是挤破头,睡不上一间房,只能露宿郊外的野人。
也多的是自诩大胆,不怕死的莽夫,他们都能给小栈源源不断的贡献银钱。
老谢将桌子上的铜板拢了一拢,给周清安送了过来,他立刻又噼里啪啦打起了算盘。
当然,陈景对他所引发的影响并不知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