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逾万钧的一斧被陈景随手一刀格开,哗的一声劈入院中的杨树干,几乎拦腰斩断。
然而,不待陈景松懈。
风海山已如虎狼纵身扑来。
一掌蓄势直打陈景胸膛。
他这一掌刚猛霸道,掌劲滚滚,凝实无比,似是取太行山倾地崩的凶猛意蕴。
这劲力,更在郑兴龙的推山掌之上。
而陈景拿稳桩功,不闪不避,就一掌迎去。
又是砰的一声闷响。
风海山瞳孔骤缩,掌力粉碎。
身形倒飞轰然撞在屋墙,哗啦一声,夯土垒成的半面墙都被撞塌,烟尘四起。
陈景迈步欲要跟进。
哗啦一声,厨房的窗户破碎。
一口漆黑铁锅撞着滚烫的沸水,朝着陈景兜头砸来。
陈景身形一转,横移一丈。
哐当,铁锅落地,沸水泼在地上发出刺啦声。
身着粗布的纤细身影,自厨房跃出,一把将风海山从废墟中拽起,回头盯着陈景,冷冷道:
“若是再纠缠不休,死!”
两人当即窜入昏暗的堂屋。
陈景自然不是被吓大的,他纵身一闪追入屋中,此时夕阳已沉落山间,明月未亮,正是天地最晦暗蒙昧的时刻。
本就昏暗的堂屋里,显得愈发漆黑。
继而,漆黑之中。
有光亮起,是刀光!
风海山手持一柄阔刀,自侧面横扑而至,阔刀抡圆,自上而下劈斩,好似一轮圆月在屋中升起。
陈景周身劲力一吐。
背后的厚背刀豁然出鞘飞出。
陈景一把握住,横起一刀,结结实实与风海山的阔刀撞在一起,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。
风海山心中骇然。
如果说他这一刀是力劈华山,陈景就真的像一座大山横亘面前,无法撼动。
陈景手腕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