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迈步往正堂走去:
“走,我带你参观参观。”
两人在几间屋舍里走了一圈。
这里的整体布局与黎定方的值房如出一辙,正堂是书房兼办公之处,东厢是寝房休憩之用,西厢是库房,用来存放卷宗、杂物和兵器等等。
陈景的八品青衣官袍已经整整齐齐地迭放在寝房的床榻上,旁边搁着一柄制式横刀,刀鞘乌沉,刀柄缠着崭新的皮绳。
床头矮几上,一枚青铜令牌泛着幽光。
那是他的青衣捕头身份令牌。
陈景拿起令牌,入手沉甸甸的。
比之前那块密探腰牌分量重了不少。
密探是暗处的影子,捕快是明面上的刀。
从此以后,他在青山城里行走,不需要再藏着掖着了。
黎定方带他看完,重新回到正堂,两人落座。
“你如今是青衣捕头,肩上的担子跟以前不一样了,以前当密探,只管听令行事。”
”办好自己的差就行。”
”如今做了捕头,除了冲锋陷阵,也要考虑更多管理和决断上的事宜。”
“不过这些都可以慢慢学,你有什么不懂的,自可来问我,你身边也可召几个蓝衣帮你处理日常杂事。”
“日常巡守,卷宗抄录,案件侦办,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。而且有了帮手,你就不怕没时间去屠宰场杀猪了。”
最后那句话,明显是调侃。
陈景嘿嘿一笑,也不接茬。
反倒顺着黎定方的话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