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缓缓抬头,盯向擂台对面。
一名双臂修长的男子站在那铁臂弟子身前,神情倨傲,双手环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陈景和梁有衡。
他身上的服饰与那汉子一般无二,显然也是铁臂武馆的弟子。
陈景看向裁官,沉声道:
“裁官,此人无故插手擂台,该做何论断?”
裁官显然也被这突发之事弄得措手不及,随即开口道:
“此擂,连山武馆梁有衡获胜,被插手比赛,多积一分,共计两分。”
“铁臂武馆肖聪落败,惩戒一分,共减两分。同门插手之人,不得参与后续的武会擂台。”
陈景眯着眼望向对面那人,冷冷道:
“没想到通臂武馆竟是这般暗处偷袭的下作之人。”
那人两手一拱,面上挂着一副无辜的笑意:
“裁官明鉴,我方才见师弟有性命之危,怕这位连山武馆的朋友实力不济、收不住手。”
“这才出手阻止,以免酿成大祸。”
他目光转向陈景,笑容愈发欠揍。
“说起来,你们该感谢我才是。”
台下铁臂武馆的弟子们纷纷起哄附和。
“是啊!赵师兄是做好事!”
“要是你们失手害了我们肖师兄性命,怕不是要进六扇门的大牢!”
台下瞬间炸开了锅,连山武馆的弟子们群情激愤,纷纷斥骂铁臂武馆卑鄙无耻。
铁臂武馆的弟子则蛮不讲理地反驳,双方火药味极浓,引得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看热闹。
那赵师兄站在擂台上,看着陈景和梁有衡,嘴角上扬,慢条斯理道:
“在下赵鸣,可惜现在裁官不让我打了,否则我倒是要会一会连山武馆的高招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梁有衡身上。
“连山武馆的梁有衡,咱们以后有机会再切磋。”
梁有衡咬了咬牙,正要撑起身来回话。
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六师兄,你歇着。”
陈景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发冷:
“裁判官,我申请与他在此擂上再打一场。”
裁官望向赵鸣,赵鸣跃跃欲试,咧嘴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