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竖都是死,拼一把还有活路。
他们再次嚎叫着涌了上来。
攻势比之前更加疯狂。
程青石的拳头上已经沾满了血,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。
他微微气喘,冷声道:“上屋檐!”
陈景早有此意。
两人同时踹翻身前的刀手,身形灵巧地窜出窗户,稳稳落在屋檐上。
两人桩功都站得扎实。
即便脚下是光滑的瓦片,身形也稳如磐石。
白知行已经爬到了屋檐尽头,抱着外立柱蹲在远处,看见两人出来,差点没哭出声来。
而身后的追兵可没有陈景两人这么扎实的功底,刀手们前呼后拥地往窗户外挤,好几个人一脚踏空,惨叫着从三楼直接摔了下去,砸在青石板街面上,当场毙命。
街上的行人被从天而降的尸体吓得惊声尖叫,四下奔逃,整条花月街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
陈景当机立断:“兵分两路!”
屋檐狭窄,他们两个人挤在一起反而互相掣肘,不如分开,反倒好大杀四方。
他和程青石左右分开,各自占据一段屋檐,陈景手持杀猪刀,撤步如淌泥。
在这狭长的屋檐上,追兵每次只能两人并排,陈景宛若砍瓜切菜般,一刀一个,毫无压力。
杀猪刀法的熟练度不断上涨,简直令他心花怒放。
白知行扒着外立柱,看着陈景在屋檐上如同宰猪屠狗般连杀数人,忍不住兴奋地连连叫好。
程青石这边,虽然用的是拳头,但每一拳都蕴含千斤重力,砸在人身上不是骨折就是内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