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揉了揉眼睛，食指点在屏幕上，一个零一个零地戳着数。
“个、十、百、千、万、十万、百万……”老林倒吸一口凉气，声音都在打颤：“五……五百万信仰点？！”
林渊咽下嘴里的肉，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。
“安家费。军方给的特殊津贴，萧烈司令亲自批的。”
林渊继续说道：“这钱您拿着，当零花钱。想喝酒，就去星网里的灵果酿，想打牌，就放开了玩。”
“别再去喝那种伤肝的劣质合成酒精了。钱不够了，随时找我拿。”
老林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一团浸水的棉花堵住了。
五百万，零花钱。
他愣愣地看着对面的年轻人。
那张脸依然清秀，但眉宇间早已没有曾经在贫民窟里的拘谨和局促。
老林突然意识到。
自己曾拼尽全力护在身后的那只雏鹰。
不知什么时候，已经长成足以翱翔天际的雄鹰。
“臭小子，有钱烧的……”老林嘟囔一句，声音发颤。
他眼眶突然红了。
视线迅速模糊，连桌上的菜都看不清了。
老林站起身，转过头背对着林渊。
他假装去厨房拿汤勺，大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两把。
“出息了……真他娘的出息了……”
老林压着嗓子，背对林渊的肩膀微微耸动。
林渊坐在原位，看着老林精神焕发的宽阔背影，心底涌起一股暖流。
神祇之路漫长且血腥。
他在神域内杀伐果断、拼命变强。
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？
让身边的人，能有尊严、挺直腰板的活下去。
林渊低头，继续对付碗里的红烧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