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墩子跟在两人屁股后头，咧着大嘴偷笑。
屋里的顾长宁抹了把脸，由衷地感叹了一句。
“我算是看明白了，这周副局长就算哪天被卖了，也得趴在地上帮人家把钱数清楚，还得夸人家算盘打得响。”
秦砚揉了揉发胀的脑仁。
“少废话，赶紧把屋里残留的妖气清理干净，咱们也收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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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门外，胡同里黑漆漆的。
公安干警们押着犯人走在前头，手电筒的光柱在青砖墙上晃来晃去。
周正背着胡小凤走在队伍最后面，每一步都迈得极稳，嘴里还不停地碎碎念。
“你说你也是，表姑想喝甲鱼汤，明天一早我去国营菜场或者托食堂采购两只不就完了？非得大半夜往这种脏乱差的鬼地方钻。”
“这要是没碰上我带队过来，你跟大壮落进那帮亡命徒手里，后果简直不堪设想！”
“以后天黑了绝不许再往外跑，想买什么直接跟我说，听见没？”
胡小凤趴在他背上，嘴里乖巧地应着。
“听见啦，我以后肯定乖乖听周副局长的话，天一擦黑就锁门上炕等你回家。”
嘴上敷衍着自家这个钢铁直男老公，胡小凤的视线却借着夜色的掩护，悄悄往胡同右侧的墙根底下瞟去。
那里有一条干涸的青石板排水沟。
随着周正迈步经过，排水沟底下的泥土突然轻轻拱起了一个小包。
一块缺了角的青石板被人从底下顶开了一条三寸宽的缝隙。
白建军那颗白森森的骷髅脑袋探了出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