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摆了摆手:“行,你机灵着点,千万别让傲狠同志再进厨房动菜刀了!明早直接去财务科领钱!”
傲狠背着那个沉甸甸的帆布包迈步走进了正房东屋。
陈晓萍正坐在炕沿边穿鞋,听见脚步声,连忙抬头问。
“傲狠,刚才胡同口乒乒乓乓的,响了好几声,外头干啥呢?谁家放炮仗了?”
傲狠走过去,把她重新按回炕上坐好。
“没放炮仗。”
“有人在门口抓耗子,我顺手帮着按死了几只。”
陈晓萍狐疑地瞅着他肩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军绿色帆布包。
“抓耗子?那你包里装的啥?走起路来哗啦响。”
傲狠把帆布包从肩膀上摘下来,走到火炕最里头。
他伸手抠住墙角一块松动的青砖,手指头一用力,直接把那块砖头抽了出来,露出里头一个黑漆漆的墙洞。
傲狠把帆布包一股脑儿塞进了墙洞最深处,又把青砖严丝合缝地拍了回去。
他转过身交代。
“大夫说了,崽满三个月,火气大,得拿石头和草煮水喝。”
陈晓萍点头:“行,听大夫的。”
这时,孟知夏系着围裙从外间探出头来。
“晓萍姐,晚饭我给你熬点小米红枣粥,再拿醋溜个白菜帮子,一点猪油都不放,你看成不?”
陈晓萍赶紧点头:“成!太成了!知夏妹子,真是麻烦你了,还让你替我下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