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口气吃了五六个饺子,又喝了小半碗酸辣汤,脸上终于恢复了红润。
傲狠站在旁边,盯着那个保温桶看了两秒,突然转头看向孟知夏。
“这酸水,怎么做?”
孟知夏正看着陈晓萍吃饭,被傲狠冷不丁一问,吓得缩了缩脖子。
“我、我不会做饭啊,这是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做的……”
傲狠眉头一皱,视线越过孟知夏,直接落在了秦砚身上。
“把那个大师傅抓过来,住东厢房,每天给陈晓萍做酸水。”
秦砚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
“傲狠同志!国营饭店的大师傅那是有编制的国家工人,咱们不能随便抓人啊!”
“我给肉票。”傲狠从怀里掏出刚才孟知夏送来的那叠全国通用肉票,拍在桌子上。
陈晓萍咽下嘴里的饺子,一巴掌拍在傲狠的手背上,没好气地训斥:
“你有病啊!我自己就是食堂掌勺的,一个酸辣汤谁不会做?刚才那是闻见猪油味犯恶心,等这阵子过去了,我自己就能下厨!”
被饲养员拍了一巴掌,傲狠老实地收回手,把肉票揣了回去。
白泽看着这一幕,轻轻摇了摇头,转身往外走。
“行了,脉也把过了,人好得很,我也该回去喝茶了。”
刚走到堂屋门口,白泽的脚步突然顿住。
他转过身,似乎想到了什么,开口提点了一句。
“傲狠,虽然你用本源生机护住了母体,但凶兽幼崽满三个月后,骨骼开始成形,单靠你渡过去的生机不够他磨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