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要命的是傲狠本人。他为什么在纺织厂老老实实当保卫科干事?因为陈晓萍每天给他做红烧肉,是他认定的长期饭票。现在他又多了一个血脉软肋。”
“一旦陈晓萍在孕期或者生产时出半点意外,失去配偶和幼崽的梼杌绝对会当场发狂。到时候别说一个纺织厂,半个京城都得被他拆了陪葬!”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前阵子傲狠在防空洞单方面暴揍穷奇的画面,在场的人全都记忆犹新。
那还是为了抢回做饭的人。
要是人没了,这头凶兽能干出什么事,没人敢往下想。
“必须把这件事列为特级安全事件!”
秦砚直接拍板。
“从现在开始,启动‘凶兽幼崽护航应急预案’!怀山,你去跟纺织厂领导对接,以特殊军工家属优待的名义,把陈晓萍调离后厨油烟重地,安排个清闲的坐班岗!”
“明白!”周怀山立刻在本子上记下。
“长宁、沈照,你们去后勤处,把库房里年份最高的老山参、阿胶、黄芪全提出来,伪装成厂里的劳保福利送过去,绝不能让母体亏了气血!”
顾长宁苦着脸举手:“秦队,凡人的药材补的是普通气血,万一那小凶兽在肚子里吸收的是煞气或者灵力,医院也查不出来啊!”
秦砚动作一顿。
现代医学连孔雀蛋的心率都解释不清,更别提监控上古凶兽的胎气了。
谁能看透天下万物的本源,又精通医理药性?
秦砚脑子里瞬间闪过一道穿月白长衫的清冷身影。
“人类医学监控不了,咱们去找能监控的!”
秦砚抓起挂在衣架上的大衣,大步往外走。
“明舟,备车!跟我去南锣鼓巷五进别院,请白泽先生出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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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柳树胡同,甲七号四合院。
傲狠一路脚不沾地,抱着陈晓萍跨进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