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碗池没有。
连堆放白菜萝卜的墙角都没有。
傲狠往前走了两步,屋里的温度陡然降了下来,连灶膛里呼呼直窜的火苗都跟着往下缩了缩。
“陈晓萍呢?”
傲狠盯着大师傅,声音发沉。
“谁把她藏起来了?”
大师傅手一抖,这保卫科的傲干事,气势太强了。
这会儿黑着脸站在这儿,压迫感让人喘不上气。
刘大姐离得最近,脸上挤出笑容迎了上去。
“傲干事,没人藏晓萍,我们哪敢藏她呀!”
傲狠看着刘大姐,身上的凶戾气势半分没减。
“人呢?到点开饭了。”
“晓萍刚才在灶台前炒红烧肉,突然胃里泛酸,趴在水池边吐得厉害,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!”
刘大姐一边比划,一边飞快地解释。
“她脸色白得吓人,连勺子都拿不稳了,我寻思着后厨油烟大,就赶紧催她去厂区东头的卫生院找大夫瞧瞧!”
吐得厉害。
脸色发白。
连勺子都拿不稳。
这几个词砸进傲狠耳朵里,瞬间被他自动翻译成了另一个意思。
前阵子陈晓萍发烧,也是脸白、喘不上气、拿不动锅铲,差点就死了。
现在她又病了,病得快死了,以后再也没法给他做红烧肉了!
傲狠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他转过身,脚下发力直接冲了出去。
“砰——!”
后厨那扇厚重的木门,被他顺手一带,重重砸在门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