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建华一拍大腿。
“高啊!我负责设计剪裁,她们负责缝合,这不就是一条龙的服装流水线吗!”
胡小凤朝远处招了招手。
“秀英,秋月,你俩过来一下。”
陈秀英把手里的瓜子皮往簸箕里一扔,拍着双手就跑了过来。
毛秋月也蹦蹦跳跳地跟在后头,头顶那两个剪出来的窟窿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。
胡小凤把沪市进布料的事儿简单交待了几句。
“我跟建华合计好了,他在铜锣胡同那边画图裁剪,你俩下班了就过去帮忙锁边钉扣子。”
“咱们明算账,不白使唤你们。做一件衬衫给你们算五毛钱手工费,裤子也是五毛,要是做大衣或者复杂的礼服,一件给你们提一块钱!”
“一件五毛?小凤,我跟秋月的手速,一个晚上少说也能合出七八件衬衫来!那一个晚上岂不是能挣三四块钱?!”
现在厂里的一级工,一个月累死累活才二十七块五。
这下班干点私活,十天半个月挣的钱就能顶上别人一个月的死工资了!
毛秋月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。
“小凤姐,这活儿我干!我糊火柴盒手最快了,踩缝纫机肯定也慢不了!”
孔建华理了理脖子上的紫红亮片丝巾,双手背在身后,拿足了首席指导的派头。
“跟着本指导干,保准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。后天布料一到,咱们就正式开工!”
几个人凑在石桌旁,兴致勃勃地盘算着怎么把铜锣胡同的偏房改造成裁剪车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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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军区家属院。
陆北一路小跑,气喘吁吁地冲到自家小楼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