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老人极其有眼色,收拾完自己的行李包袱,早早地把东厢房的门一关,彻底把正房留给了新婚小两口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胡同里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响。
傲狠在堂屋把那两盒打包回来的剩菜吃了个底朝天,连碗底的肉汤都拿白面馒头擦得干干净净。
陈晓萍端着洗脸盆,让他洗了脸和脚,这才红着脸指了指里屋的门。
“你、你先进屋去吧,我去外头水房洗漱一下。”
傲狠闻言,掀开门帘走进了里屋。
屋里拉着二十五瓦的灯泡,昏黄的灯光照在大红色的喜被上,喜庆得晃眼。
傲狠走到火炕边,刚准备脱鞋上炕。
他的鼻子突然抽动了两下。
这被窝里,有吃的东西。
傲狠俯下身,凑近那床绣着大牡丹花的棉被,仔细闻了闻。
饲养员在睡觉的地方藏了吃食!
傲狠抓住大红喜被的一角,猛地往上一掀!
底下那层红彤彤的大枣、黄澄澄的花生和桂圆,瞬间暴露在灯光下。
傲狠盯着这一床干果看了两秒,伸手抓起一把花生和红枣,直接塞进嘴里。
“咔嚓!”
坚硬的花生壳和枣核,跟酥脆的锅巴没有区别,连皮带核被嚼得粉碎,几下就咽进了肚子里。
味道还行,就是太干,塞牙缝。
傲狠一边嚼,一边把剩下的褥子也掀了起来,低头在火炕的苇席上仔细找了一圈。
没有。
连根肉丝都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