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四领证的时候怎么说的?这个家归我管!你现在是有媳妇的人了,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糟蹋东西!”
傲狠根本听不进这些大道理,手臂肌肉微微鼓起,打算直接震开这只碍事的小手。
陈晓萍见他还要犯浑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直接端出了杀手锏。
“你今天要是敢再撕坏一颗扣子,明天中午的红烧肉,直接扣掉三块!”
“不,扣五块!连汤都不给你拌饭!”
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
傲狠那双正准备发力的手,硬生生僵在了半空。
他低头看了看胸前摇摇欲坠的第三颗扣子,又看了看陈晓萍那张气鼓鼓的脸。
一颗扣子,五块红烧肉。
这笔账,哪怕不用算盘,上古凶兽也能算得明明白白。
亏大了。
傲狠周身那点躁动的气息瞬间缩了回去。
他松开抓着衣襟的手指,主动把两条胳膊平举起来。
“不撕了,你扒。”
陈晓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心里的火气散了大半。
她白了傲狠一眼,踮起脚尖,一粒一粒帮他解开剩下的纽扣,把中山装小心翼翼地脱下来,挂在衣架上。
“坐凳子上,小心把鞋脱了。皮鞋是牛皮做的,穿两天撑开了就不夹脚了。”
傲狠乖乖坐到长条凳上,任由她摆弄。
只要不扣肉,怎么折腾都行。
这时,陈母冲陈晓萍招了招手。
“晓萍,别管他了,让他自己在堂屋喝茶。你跟我进里屋,妈教你铺喜床!”
陈晓萍脸颊一热,跟着母亲掀开门帘进了东侧的里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