筷子直接断成两截。
那块差点被抢走的红烧肉,稳稳当当地掉回了傲狠的瓷碗里。
傲狠护住碗,冷冷地吐出三个字。
“我的肉。”
张猴儿吓得面无人色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裤裆里隐隐传出一股骚臭味。
秦砚的手缓缓松开,掌心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孟知夏拍了拍胸口,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瓷碗,欲哭无泪。
为了保住这小子的狗命,她连自己留到最后的压轴肥肉都搭进去了,这不得找秦队报销两斤肉票!
“猴儿,你咋坐地上了?啥味儿啊这是?”
李大牛抽了抽鼻子,弯腰要去拉张猴儿。
张猴儿浑身发软,指着傲狠,上下牙直打磕巴,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周怀山抓起桌上满满一杯汾酒,手腕故意一歪。
哗啦!
整杯高度白酒全泼在了张猴儿的裤裆上。
刺鼻的酒气瞬间散开,盖住了那股子骚臭味。
“哎呀!对不住对不住!”
周怀山一拍脑门,满脸懊悔地弯下腰,一把拽住张猴儿的胳膊往外拖。
“我这手太滑了,酒杯没拿稳,全洒这位小兄弟裤子上了!”
顾长宁紧跟着跳起来,上去架住张猴儿的另一条胳膊。
“大过年的湿了裤子可不行,容易冻出毛病!这位大哥,赶紧带他回宿舍换条裤子吧!”
顾长宁一边说,一边使劲把张猴儿往李大牛怀里推。
张猴儿借着这个台阶,死死抓着李大牛的衣袖,哭丧着脸喊:
“牛哥,我肚子疼,快扶我出去!”
李大牛嫌弃地骂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