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晓萍手里抱着一摞旧报纸和几块干净的抹布。
傲狠走在最后,肩膀上扛着三把大扫帚,手里还提着一把生锈的柴斧。
今天是正月初五,老陈家全家出动,带着盆桶抹布来新房大扫除。
陈母双手叉腰,中气十足地开始分配任务。
“晓萍,你跟我去正房,把玻璃全擦一遍。”
“老头子,你去收拾偏房和地窖。”
陈母转头看向傲狠,脸上笑出了一朵花。
“新姑爷,院子里的杂草和那些柴火交给你了。”
“把柴火劈得细一点,一会儿妈去菜市场买只鸡,中午就在这新院子里给你炖鸡吃!”
傲狠听到“炖鸡”两个字,眼睛立刻亮了。
他非常干脆地点头。
“行。”
陈家人拿着工具各自进屋忙活。
院子里只剩下傲狠一个人。
他走到墙角,看着那一堆成年人腰粗的废旧圆木。
从家带来的柴斧,傲狠在手里掂了两下。
太轻了。
他把木头立在地上,抡起斧头劈了下去。
“咔”的一声闷响。
木头裂开一条缝,斧头卡在里面拔不出来了。
傲狠眉头紧紧皱在一起。
用这种破铁片干活,太慢。
照这个速度,中午根本吃不上炖鸡。
他干脆扔掉斧头,双手抓住圆木的两端,稍微一用力。
“喀嚓!”
腰粗的实木瞬间从中间断成两截。
傲狠面无表情地重复着动作。
一捏,一撕。
坚硬的木头在他的手里,完全失去了物理硬度。
不到五分钟。
一堆粗壮的原木,全被他徒手捏成了长短粗细完全一致的木条。
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屋檐底下。
傲狠拍了拍手上的木屑,转头看向院墙根的杂草。
他走过去,大巴掌一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