刮刀当场弯成了九十度。
胖子整个人都傻了:“这……这是铁板?”
傲狠低头看了看肚子。
衣服又被扎了个小洞。
他心里腾起一股不耐烦。
今天出门前陈晓萍才给补好,怎么人类总喜欢冲着别人的衣服下手?
傲狠抬起左手,反手一巴掌抽在胖子脸上。
啪!
胖子两百多斤的身板凌空飞起,撞在旁边的废纸堆上,烂报纸漫天飞舞。
他双眼一翻,晕死过去。
鸭舌帽吓得裤裆一热,转身就想往院门跑。
傲狠跨出半步,右手扯住他的后衣领,随手往下一按。
鸭舌帽整张脸重重砸进冻得坚硬的泥地里,后脑勺挨了一记掌刀,当场趴在地上没了动静。
傲狠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牛皮纸包。
绿色的上面画着麦穗,写着“粮票”。
红色的上面印着一头大肥猪,赫然写着“北京市通用肉票,伍斤”。
整整六张伍斤的,还有一堆壹斤、贰斤的面额。
不仅有肉票,还有印着酒瓶图案的酒票,印着齿轮的工业券。
陈母要求的三十斤肉,这一叠纸片刚好够用。
傲狠满意地把牛皮纸包合上,塞进自己的裤兜。
正准备转身离开,他忽然停下脚步。
肉票有了。
可是买肉还得交钱。
在供销社里,陈晓萍每次拿了票,都要从手绢里抠出几毛几分钱递给售货员。
傲狠转过身,视线落在那只掉在雪地里的人造革皮包上。
皮包的拉链开着,露出一大捆厚厚的大团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