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国强给八十八块彩礼,已经让她肉疼了半年。
这个临时工哪来这么多钱?
表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硬着头皮找茬。
“六百块?这钱来路正不正啊!别是抢劫来的吧!公安局知道了要吃枪子的!”
陈晓萍赶紧挡在傲狠前面。
“表姑你别乱说!傲狠不会干坏事!”
傲狠坐在马扎上,语气毫无波澜。
“抓贼,公安局给的。”
表姑噎住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她眼珠子一转,又找到一个攻击点。
“光有钱算什么。结婚是两家人的事,男方家长呢?长辈不来提亲,这是看不起女方!还有,三转一响凑齐了吗?最要紧的是房子!”
表姑指着陈家两间狭窄的屋子。
“你们家就这两间房,老陈打呼噜外屋都能听见。怎么,晓萍结了婚,还得让新姑爷住你们这鸽子笼当上门女婿?”
这话直接踩到了陈母的痛处。
房子确实是个大问题。
陈家地方小,根本腾不出婚房。
但在这个死对头面前,陈母绝对不能认输。
陈母一拍桌子,气势十足。
“别人有的,我们晓萍肯定也有!房子算什么,用不着你操心!”
表姑冷笑两声。
“行,我可等着看你们的新房和三转一响。别到时候结个婚,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,丢死个人。”
表姑拎起网兜,连那两包白糖都没留下,扭头就走。
砰。
门被重重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