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抓几个贼,就给了三百块?”陈母试探着问。
“三个。”傲狠觉得这点钱根本不够,“带铁手的,不值钱。还得多抓,草太贵了。”
陈母听得一头雾水:“什么草?”
陈晓萍赶紧把前几天自己发高烧、急性肺炎快不行了,傲狠跑去求来一根百年老参须把她救活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陈母听完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百年老参须?那是能起死回生的宝贝!
这傻大个不仅有钱,有市局的人脉,还能弄到这种逆天的神药救自己的闺女!
这条件,比那个什么抠搜的车间副主任强到天上去了。
陈母变脸比翻书还快。
她一把将那三百块钱抓起来,硬塞进陈晓萍的兜里,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。
“哎呀,你这孩子,说话怎么这么直呢。阿姨刚才那是故意试探你,看看你对晓萍是不是真心的!”
陈母转头瞪了陈父一眼:“还拿着那破扫帚干什么!赶紧放下!”
陈父赶紧把扫帚扔到墙角。
陈母热情地拉过傲狠的胳膊:“行了行了,有你这片心,阿姨就放心了。晚上没吃饱吧?阿姨再去给你下碗面条,卧两个鸡蛋!”
傲狠抽出胳膊。
他没理会陈母的热情,只是看着陈晓萍,确认她不会被别人抢走,这才转身走回外屋的小马扎上,继续坐着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同一时间,首都北城胡同。
地质勘探设备修配所的大门挂着两个大红灯笼。
院子正中央停着一辆吉普车。
四个轮子全换成了军方最新出的防滑橡胶雪地胎。
靠墙的雨棚底下,一字排开停着六辆崭新的凤凰牌二八大杠自行车。
正房里热气腾腾。
七四九组的七个人围在桌前过大年。
桌子中间架着一个铜锅涮肉,周围摆满了各种硬菜。
孟知夏左手抓着一个酱猪蹄,右手拿着筷子在锅里捞羊肉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