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提着药箱,径直走向停在院子里的吉普车。
吉普车轰鸣着驶出大院,很快融入了漫天风雪中。
车厢里很安静。
霍云铮双手把着方向盘,余光扫过副驾驶上闭目养神的白泽。
“白先生,家父这腿疾折磨了他几十年。您这恩情,霍家记下了。以后在京城,但凡有什么用得着霍某的地方,您尽管开口。”
白泽连眼皮都没抬。
“专心开车。”
把人安稳送到南锣鼓巷别院后,霍云铮一脚油门,重新开回霍家老宅。
此时的堂屋,气氛已经彻底沸腾了。
霍柱国在屋里来回走了七八圈,步伐稳健,脚下生风。
往常一到这种下雪天,他的两条腿沉得搬不动,每走一步都钻心剜骨地痛,现在竟然轻快得想去操场跑上五公里!
看见老三回来,霍家兄弟几个围了上去。
“三哥,你到底从哪请来的这尊大佛?”
老五霍明亮急不可耐地追问。
“这医术太邪门了!连脉都不号,三针下去,几十年的寒毒就给拔掉了!这手段,总院那些国医圣手加起来都比不上!他师承哪位国手?”
大嫂郑玉梅也凑了过来。
“三弟,这位白先生平时在哪坐诊啊?我这偏头痛的老毛病一到冬天就犯,能不能请他也给我扎两针?”
霍云铮脱下军大衣挂在衣架上,转头看向涂山瑶。
“瑶瑶的亲戚,我也是第一次见。”
郑玉梅眼珠一转,转身端着刚洗好的苹果走过来,递给涂山瑶,继续打探地问:
“弟妹,这亲戚是在哪家大医院高就啊?还是上面哪个特殊部门请来的专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