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普车在南锣鼓巷五进别院的门口稳稳停住。
父子俩下了车。
这会儿雪下得更大了,鹅毛般的雪片纷纷扬扬往下落。
别院的大门紧闭着。
后院隐隐约约传来大墩子那咋咋呼呼的行酒令声,潘石头跟着瞎起哄,显然那帮人正闹腾得欢。
但前院却安静得出奇。
霍云铮上前扣住门环,还没等他敲下去。
“吱呀——”
厚重的红漆木门竟然自己开了一条缝。
霍云铮推门走了进去。
穿过影壁,来到前院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,青砖上的积雪被扫得干干净净。
在墙角那棵光秃秃的枣树下,摆着一张石桌。
白泽正坐在石桌旁。
他依然穿着那件单薄的月白色长衫,连件披风都没加,仿佛这漫天的风雪根本冻不着他。
石桌上架着一个小泥炉,里面烧着通红的银丝炭。
炉子上坐着一把紫砂壶,里面的水正翻滚着,冒出袅袅的白色热气。
“来求医的?”
霍云铮深吸了一口气,快步走上前。
他把手里的普洱茶和两瓶茅台放在石凳上,态度极其诚恳。
“白先生,深夜冒昧打扰。家父腿上的寒毒发作,疼得实在扛不住了。听小宝说您医术通神,还请您出手救救家父。”
白泽看了一眼石凳上的东西。
“茶我收了,酒拿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