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吹凉了,凑到圆圆嘴边。
“圆圆乖,外婆喂,咱们不烫着啊。”
圆圆砸吧砸吧嘴,把那一点汤喝得干干净净。
她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嘴唇,随后又盯上了旁边那盘红烧肉。
孔建华为了防止这小祖宗拆家,赶紧拿出一个定做的铁皮摇铃塞进她手里。
“玩这个,这个响。”
圆圆嫌弃地看了一眼铁皮摇铃,小手用力一握。
“嘎吱——”
精钢打制的铁皮摇铃,硬生生被捏瘪了一块。
孔建华赶紧把摇铃抢回来,顺手揣进口袋。
小祖宗继续盯着桌子中间那盘泛着诱人红油光泽的红烧肉。
红烧肉炖得极透,油脂被熬出大半,剩下的皮和肥肉裹着浓稠的赤色酱汁,散发着霸道的肉香。
“啊!啊啊!”
圆圆伸着短粗的胳膊,胖手指努力往前够。
口水顺着下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。
李晓红转过头,拿手帕给闺女擦了擦嘴角。
“这丫头,刚喝了奶,怎么还这么馋?”
李母满脸慈爱地接话。
“小孩子长身体,胃口好是好事。不过圆圆才一个多月,肠胃弱得很,这桌上的荤腥,千万别让她碰,吃坏了肚子要受大罪的。”
孔建华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。
肠胃弱?
这可是孔雀幼崽!
这时,李成山站起身,兴冲冲地往书房走。
“今天除夕,高兴!我去把六零年的茅台拿出来,建华,今晚陪爷爷好好喝两杯!”
李母也跟着站起身:“我去厨房把最后一道拔丝苹果端来,老李,你把桌上的空盘子撤一下。”
桌边瞬间只剩下孔建华、李晓红,和正在整理碗筷的李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