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司令背着手,在抢救室门前走来走去。
门内传出主治医生的急吼。
“除颤仪充电完毕!”
“离床!”
“砰——”
身体重重砸回病床的闷响传出。
接着是医生绝望的声音。
“又停跳了!准备起搏!”
这时,秦砚收到消息赶了过来。
“首长,里面情况怎么样?”
张司令停下脚步。
“老楚这回真悬了。总院的几个老专家全在里面,连中医院的孙圣手也赶过来了,都说撑不过今晚。”
秦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。
“首长,我认识个人,能救楚老。”
张司令猛地抬头,盯着秦砚。
“谁?”
“南锣鼓巷别院那位,白泽,白先生。”
张司令想起来了。
当初秦砚特意打过报告,说这人医术通神。
“快去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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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锣鼓巷五进别院。
白泽正坐在葡萄架下,石桌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。
沸水冲入茶壶,热气蒸腾。
秦砚推门进来,顾不上喘匀气。
“白先生,楚老不行了,心脏骤停,现在全靠机器吊着一口气。”
白泽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。
“楚姓,参加了抗战的那位?”
秦砚连连点头。
“楚老参加过平津战役,身上有弹片没取出来!”
白泽站起身,拂了拂月白色的长衫。
“走吧。这人身上有护国功德,命不该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