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森然杀气。
“前朝败将的遗物,也敢在朕的皇宫里兴风作浪。”
靳朝言冷嗤一声:“太祖皇帝当年既然没能将它彻底融成铁水,那今日朕便替老祖宗清理干净。朕这就带人去把废苑围了,掘地三尺,也把这破铜烂铁给挖出来!”
说着,他便要起身传令。
“坐下。”
安槐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按在他的手背上。
靳朝言动作一顿,低头看她:“怎么?”
“你找不到它。”
安槐说:“这凶兵通灵,狡诈得很。西六宫北边紧挨着宫城暗渠,地底四通八达。你若是大张旗鼓地派人去挖,不等锹镐落地,它顺着地缝钻进暗河里,你上哪儿捞去?”
“那依你的意思,该如何?”
安槐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转过头,看向候在殿门阴影处的黎四。
“黎四,我进门前让你去御膳房取的东西,拿来了吗?”
阴影里,黎四的身形明显僵硬了一下。
片刻后,他硬着头皮走上前来,双手捧着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托盘,表情古怪到了极点,像是在极力憋着什么。
靳朝言瞥了一眼黎四的脸色,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太妙的预感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请君入瓮的法器。”
安槐面不改色地擡了擡下巴:“揭开看看。”
黎四伸手将那布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