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鬼解释道:“横霄破虏矛是铁中霸主,它受了伤躲在哪儿,散发出的金煞就会霸道地侵蚀周围所有的普通铁器,吸取凡铁的精气来修补自身!只要它在一个地方待上超过两个时辰,方圆十丈之内,所有的铁器都会出异象!”
“比如,侍卫腰间的佩刀会无故生出红锈,甚至刀身弯曲,像是在向它下跪臣服;宫门上的铁锁会无缘无故崩裂,流出铁锈水,看着就像是在流血泪一样;哪怕是娘娘们头上的铁簪子、膳房里的铁锅,都会在一夜之间腐朽脆裂!”
安槐眼睛微微一亮。
这个法子好。
皇宫再大,只要让靳朝言吩咐下去,查一查今晚哪个宫苑、哪个角落的铁器无故生锈崩裂,立刻就能把范围缩小到十丈之内!
但安槐很快又想到了另一层。
“这矛狡猾得很。若是它察觉到有人靠近,不等我出手,直接钻地逃跑,或者躲进什么暗河夹墙里,又该如何?”
太庙一战,那长矛见势不妙果断自爆跑路的作风,给安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能屈能伸,绝不是个傻子。
“哈哈哈哈!白老板思虑周全!”
老鬼抚掌大笑,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损的坏笑:“这就得用到小的说的第二招了——摸准它的脾气,请君入瓮!”
安槐看着他:“它是什么脾气?”
“傲!狂!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!”
老鬼哼了一声:“这横霄破虏矛跟着霍屠杀伐天下,向来视天下兵器如粪土。哪怕在太庙里被镇压了几百年,您瞧它一出来,不也是立刻号令满殿的刀枪法器给它当炮灰吗?这种绝世凶兵,性子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还硬,最受不得的,就是折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