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祖拿着它打天下,那是用一次,自己也要受一次反噬。所以您看史上写,大燕立国之后,太祖皇帝刀枪入库,马放南山,第一时间就把这杆立下汗马功劳的横霄破虏矛请进了太庙,日夜受皇家香火供奉。”
老鬼冷笑一声:“外人当那是天子重情,尊崇功臣。实际上呢?那太庙是什么地方?那是皇家龙气最盛的镇压之地!太祖皇帝是怕这凶兵噬主,借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和满殿的香火愿力,把这横霄破虏矛当成犯人一样,死死地镇在太庙里头啊!”
话音落下。
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烛火“噼啪”爆了个灯花。
安槐坐在椅子上,久久没有说话。
她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,甚至可以说是精彩纷呈。
老鬼见安槐不吭声,心里有点打鼓,小心翼翼地问:“白、白老板?您怎么了?可是小的哪句说得不对?”
安槐缓缓擡起手,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如果老鬼说的是真的,那问题就大了去了。
刚才在太庙里,她和靳朝言一致认为,横霄破虏矛是为了护主,想要把开国太祖皇帝的亡魂给召唤回来。
靳朝言当时还一脸便秘地纠结,说老祖宗要是回来了,他这个当皇帝的该听谁的。
可照老鬼这么一说,大燕太祖皇帝跟这把矛,那根本不是什么主仆情深,那是妥妥的生死仇敌啊!
太祖杀了它的原主人,砍断原主人的手腕把它抢过来,用龙气强行压迫它干活,用完了还把它关进太庙坐了几百年的牢!
这长矛好不容易熬了几百年,趁着宫里头乱七八糟生出了器灵,有了本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