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鬼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:“那东西我听过!在我们铸剑行当的祖师爷手札里,那可是排得上字号的绝世凶兵!不得了,实在是不得了啊!”
安槐见他反应这么大,倒有些意外:“你认得这把矛?”
“何止是认得!简直是如雷贯耳!”
老鬼眼神里透着几分敬畏:“传说此矛乃天外陨铁混合了百炼精钢所铸,重达八十一斤!寻常人别说挥舞,就是擡都擡不起来!此矛出炉之时,天降血雨,百鬼夜哭,是真正的杀伐重器!”
“嗯,劲儿是大,差点把太庙的房梁全给拆了。”
安槐点了点头,顺着他的话往下捋:“这把矛受了太庙几百年的香火供奉,如今生出器灵,急着摆阵招魂。它的主人,便是大燕朝的开国太祖皇帝。”
提到那位马上得天下的太祖皇帝,安槐的语气也多了几分凝重。
谁知,老鬼听了这话,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他连连摆手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。
“不不不!白老板,这您可就说错了!”
安槐一怔,目光落回老鬼身上:“错了?”
那矛明明就供奉在太庙正殿,太祖皇帝的金身塑像旁。
连当今皇上靳朝言都亲口承认,那是他家老祖宗的兵器,这还能有假?
老鬼见安槐露出疑惑之色,顿时得意起来,属于行家里手的傲气又冒了上来。
他捻着并不存在的胡须,神神秘世地晃着脑袋:“白老板,这事儿吧,您是知其一,不知其二啊。”
说完,他眼巴巴地瞅着安槐手边的那个羊脂玉小瓶,干咳了两声:“哎呀,这说起来话可就长了,小的这嗓子眼儿,突然有点发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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