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只有沉默。
终于沉默完了。
“那你怎么想的?”安槐说:“要把你家老祖宗召唤出来吗?”
靳朝言继续僵硬。
正常肯定是不要,活人就是活人,人间就是人间,召唤先祖,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就说一点,他回来,听谁的?
皇帝都愿意有太上皇呢,何况是祖宗皇。
但身为子孙后辈,也不好把拒绝的说的那么明显。
好在安槐贴心。
“我也觉得还是不回来好,太乱了。”
靳朝言松了口气: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先出去再做计较。”
两人并肩向殿外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,安槐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大殿。
“这个地方先不要动。”安槐叮嘱道:“这里残留的阴气和煞气极重,普通人进来容易被冲撞,而且,我还需要留着这里的气息做追踪。”
“好。”
靳朝言没有丝毫犹豫。
他跨出殿门,看着守在外面的侍卫。
“太庙年久失修,主梁崩塌。即刻起,封锁太庙方圆半里,派重兵把守。没有朕的口谕,任何人,哪怕是一只苍蝇,也不许放进去!”
“遵旨!”侍卫们齐刷刷地跪倒一片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年久失修?主梁崩塌?
刚才里面那惊天动地的打斗声,还有那冲天而起的黑气,当他们是聋子瞎子吗?
但既然皇帝这么说了,那太庙就是年久失修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