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连折扇往腰间一插,宛如一阵旋风般冲出了正厅。
“乖徒儿,看好家!为师去去就回!”
风中只留下他乐颠颠的余音。
安槐和靳朝言对视了一眼。
过了一会儿,安槐笑了。
“我就说吧,师父肯定上当。”
靳朝言只能为周鬼眼叹一口气。
昨天安槐就说,想要钓鱼,就得知道这条鱼喜欢吃什么,想要吃什么。
而她足够了解周鬼眼。
刚才那邪门的树,就是为周鬼眼量身定做的。
是他一直想找的九幽引魂木。
这东西飘忽无踪,没有规定,有时候,会在某地突然出现。
然后消失,然后又出现。
安槐让人放消息说看见了,至于现在还在不在,那不好说。但周鬼眼去了找不到,肯定不甘心,至少是要找几天的。
这几天,足够她找人。
要是几天也找不到,那就证明,确实找不到。
安槐这次是真的拼了。
一张巨大的羊皮地图铺在了长案上。
大燕皇宫,占地极广,殿宇楼阁九千九百九十九座。
要在这样一个地方找一个刻意隐藏气息的未知存在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但安槐有安槐的办法。
“我们从最外围的冷宫开始查起,一点点往中心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