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院子,热闹得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。
靳朝言忍不住道:“我在做梦吗?”
“没做梦。”安槐笑:“之前学过的一点法子,大能耐没有,但是能让这些果子,想什么时候成熟就什么时候成熟。多不行,可一两颗树,咱们自己吃,足够了。”
靳朝言的目光扫过这匪夷所思的一幕,最终,定格在院子中央。
那里,一个身着素雅的妇人,正背对着他,跟一个丫鬟低声商量着什么。
她的身形有些单薄,但脊背挺得笔直,透着一股久居上位者才有的端庄与温婉。
只听那丫鬟为难地说:“夫人,这糖浆的火候最是难熬,一不留神就焦了。”
那妇人温和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笑意:“无妨,慢慢来。我许多年没做过了,手生了些。想当年,言儿最爱吃我做的糖葫芦。”
靳朝言一步一步,像是踩在云端,朝着那个背影走了过去。
他的脚步很重,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即便只有一个背影,他也能认出。
“……母妃?”
那妇人似乎听到了脚步声,疑惑地回过头来。
夕阳的余晖,为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光晕。
赫然正是盛秋芳!
靳朝言如遭雷击,定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他下意识地低头,看向那人脚下。
一道清晰的影子,被夕阳拉得斜长,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。
有影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