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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,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张风磕头如捣蒜:“那人全身都裹在黑袍里,连是男是女,是高是矮都看不分明,声音也是哑的,像是……像是喉咙里卡了沙子。”
线索,又断了。
每一次,都指向一个模糊的黑影,一个不存在的“中间人”,然后戛然而止。
对方行事滴水不漏,像一张无形的大网,将所有知情者都变成了网上的死结,一查到,便只能剪断。
审讯室里陷入了死寂,只剩下张家老太压抑不住的抽泣声。
“大人,那笔钱还剩下一些,本来是留着救命的。
更新,???.???
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“我愿意全部拿出来,给老大修坟烧纸,求他原谅。”
其实,不是求他原谅,是求自己心安。
不管有用没用,求了再说。
***
张家老宅。
灶台下的青砖被撬开,一个积满灰尘的木匣子被取了出来。
打开匣子,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银锭。
张家众人看着这些银子,眼神复杂,既有贪婪,更有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安槐却连看都未多看一眼,她随手拿起一锭银子,约莫十两重。
杭玉堂站在一旁,有些不解:“主子,这银子……是官铸的制式,查不出源头。那人既然如此谨慎,定不会在银子上留下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