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职在!”
“去查张五的家人。他死后,家里的境况、人际往来,事无巨细,我全都要知道。”
***
杭玉堂的效率是惊人的。
不过半日,关于张五家人的卷宗,便送到了安槐的案头。
杭玉堂在一旁禀报:“主子,都查清楚了。”
“这张五在世时,家中十分清贫,三个弟弟也都未曾娶妻。可奇怪的是,就在张五『病故』后不出半年,这张家像是忽然发了一笔横财。”
“三个弟弟不仅都风风光光地娶了媳妇,还在城南买下了一座两进的宅子,做起了布匹生意。我们的人去问过街坊,都说张家是祖坟冒了青烟,一夜暴富。”
安槐翻着卷宗,嘴角勾起一抹冷讽的弧度。
“一夜暴富?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一夜暴富的神话。不过是拿了封口的银子罢了。”
她将卷宗合上,淡淡道:“把他的三个弟弟,还有老娘,都『请』过来。我亲自问问,这笔钱,拿得烫不烫手。”
***
刑部大牢,一间幽暗的审讯室。
张风,张雨,张水三兄弟,连同他们白发苍苍的老娘,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。
他们一辈子都是平头百姓,何曾见过这等阵仗。
四周墙壁上挂着各种叫人头皮发麻的刑具,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霉味,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几位,不必紧张。”
安槐坐在主位上,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茶杯,声音清清淡淡,却比这牢里的阴风还要刺骨。
“我问一件事。五年前,你们大哥张五死后,家里突然多出来的那一大笔钱,是哪儿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