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!您没事吧?”
“主子!”
白寒铁和红莲一左一右地围了上来,脸上惊魂未定的表情可不是装的。
“刚才那……那是个什么玩意儿?”白寒铁心有余悸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泥点子:“居然能凭空掀起这么大的风浪!”
他到现在还感觉双臂酸麻,那是和对方角力时留下的后遗症。
红莲也紧张地看着安槐:“那东西隐藏在雨水里,我们根本看不清它的模样,主子,您可曾伤着?”
安槐摇了摇头,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是一条鱼。”
“啊?”白寒铁和红莲同时一愣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鱼?
三石坡是乱葬岗,不是乱葬湖啊!
哪来的鱼?还是一条能呼风唤雨、跟白寒铁角力的鱼?
安槐没有理会他们的错愕,继续说道:“我摸到了他的脖子,有鳞片。我还看见了……一条鱼尾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白寒铁那张粗犷的脸,此刻写满了“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听到了什么”的茫然。
红莲则是猛地倒吸一口凉气,一双美目瞪得溜圆:“鲛……鲛人?”
传说中,居于沧溟之海,上半身为人,下半身为鱼的神秘族群?
白寒铁也反应了过来:“鲛人?那不是话本里才有的东西吗?竟然有活的?”
这比在京城大街上看见一条会飞的龙有什么区别!
两人震惊得无以复加,一时间竟忘了言语。
过了半晌,还是心思更活络的红莲,忽然想到了什么,她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,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安槐手中的那截“瀚海鲲龙骨”,试探着问道:
“主子……我有个大胆的猜测,您说……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