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鹊忍不住嘀咕了一句:“方才大小姐分明还在骂我们主子,主子本就不该好心来看她。”
老夫人听了这话,脸上陡然浮起一层怒色。
她好歹掌了国公府多年的家,何曾容一个丫鬟在自己面前说三道四?
正要开口训斥,门外忽然传来丫鬟的通禀声:“老夫人,太医到了。”
老夫人万没想到,萧棠竟已先一步请了太医过来。方才自己险些按捺不住火气,当着满屋子下人的面朝萧棠发作,此刻回想起来,心头不由得浮起几分愧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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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望着萧棠,语气软了下来:“棠儿,云宁这般待你,你还这般为她着想,母亲方才险些错怪你了。”
萧棠并未接话,只淡淡地看向许云宁道:“大姐这般误会我,不知可还愿意让太医为你诊治?”
许云宁此刻疼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,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,却仍咬紧了牙,用一双眼睛恨恨地瞪着萧棠,仿佛要将她脸上剜下一块肉来。
老夫人脸色一沉,当即喝道:“还不把手伸出来让太医诊脉?莫不是你不想要这孩子了?若你当真有这般念头,我现在就让太医给你开一服落胎药,没了这块肉,你正好与刘再兴痛痛快快地和离!”
这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,瞬间将许云宁镇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