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你瞧瞧她怎么说话的!”许云宁一听这话,声音顿时拔高起来,“我才是国公府的大小姐,她竟然说我是外人,要说起来她才是外人!”
老夫人看着女儿这副模样,心里又疼又急,可她更明白萧棠说得分毫不差。
女儿如今已经出嫁,说破天也是刘府的人,偏偏还怀着身孕。若真有个三长两短,刘府怪罪下来,头一个被问责的就是棠儿这个国公夫人。
她只好劝道:“云宁,不得对棠儿无礼。她说得也没错,你现在有了身孕,真要是有什么事,刘府可不得怪国公府头上?”
许云宁见母亲向着萧棠说话,眼圈当即便红了:“你们是不是想要赶我走?!”
萧棠却摇了摇头:“虽然你嫁了人,但国公府依旧是你的家,我不会赶你走的。只是你也要记着,它不光是你的家,同时也是我的家。我不允许任何人损了国公府的名声。”
许云宁没料到萧棠会说出这番话来,一时竟微微有些动容,别扭地扭过头,哼了一声道:“你能这么想最好!”
老夫人见女儿总算消停了些,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,长叹一声,问:“那你如今打算怎么办?”
如今女儿伤了女婿,又对那小妾喊打喊杀,从头到尾不占一分道理,便是国公府想要开口替女儿说话,都觉着为难。
就在此时,玉眠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她听见老夫人方才的问话,当即屈膝跪在地上,柔声道:“老夫人若是不嫌弃,玉眠愿随大小姐一同回刘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