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见女儿这般不懂事,声音冷了三分:“你弟弟这般优秀,棠儿怎么可能会看中旁的男人?好了,有孕的妇人最爱多思,母亲也明白。你别整日胡思乱想,回房去收拾东西罢。”
许云宁自知拿萧棠没有办法,但转念一想,前日萧棠连祖宗都没能拜成,到底算不得名正言顺的国公夫人,心里那股郁气便散了不少。
她轻哼一声,扭身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回到屋中,许云宁让小丫鬟给自己收拾东西,又对嬷嬷道:“你去把玉眠给我找来。”
她收拾不了萧棠还收拾不了玉眠吗,她怎么也没想到玉眠竟然会把心思打到了再兴的身上,她今天就要好好教训这狐媚子,让她以后不敢再动心思。
玉眠那边得了传唤,心里一百个不愿,却深知自己寄人篱下,哪有推拒的余地?
只得匆匆换下浮光锦的罗裙,穿上家常衣裳,低眉顺眼朝许云宁院中赶去。
才踏进门,连句问候都未出口,脸上便狠狠挨了一巴掌,耳中嗡鸣,半边脸火辣辣地烧了起来。
“贱人!还不给我跪下!”
许云宁柳眉倒竖,眼中几欲喷出火来。
玉眠被打得眼冒金星,委屈地擡眼望去,泪珠在眶中打转,刚要张嘴喊冤,第二掌又不由分说地落在另一边脸上,直把她打得踉跄后退,一张娇嫩面颊登时浮起两道掌印。
“这里又没有男人,你摆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做给谁看?”许云宁步步逼近,指尖几乎戳到她鼻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