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棠走进了屋中,见到正在收拾的行李,她淡淡地道:“玉眠表妹这是准备要回家了?”
玉眠以为萧棠是在嘲讽她,不禁咬紧了嘴唇:“既然郡主不肯容人,那玉眠除了回家又有何办法?”
“若是玉眠只求留在京城,倒也不是没有别的方法。但若仍要留在国公府,国公爷既已不允,我也不是那等贤德的女子,此事爱莫能助。”
玉眠听了萧棠这话,不禁微微蹙眉:“郡主是什么意思,您愿意帮我?”
若果真如此,她便不用返乡,只要不回去,留在京城中便可以慢慢为自己的婚事筹划。
她虽然深爱着许淳安,但是关乎到自己一辈子的事情,玉眠不禁打起几分精神,一脸郑重地看向了萧棠。
“这么说,玉眠表妹也不是非夫君不可。”见她这般神情,萧棠猜到了玉眠的心思,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,“若是这样,便好办了。”
玉眠道:“郡主应当知道我的出身,家中并不能给我提供什么助力,便是嫁妆也是简薄。玉眠待在国公府里,见识过了什么样是好日子,所以不愿意嫁给那等穷苦人家,不知道郡主可有法子满足玉眠的要求?”
此时,她的声音不再是像与许淳安说话时那般软绵绵的,这倒让萧棠听着顺耳了不少。
她看着玉眠道:“玉眠表妹想在京城中找一个富贵人家不是什么难事,尤其表妹生得这般可爱,自然会有怜香惜玉的郎君想要将你好好呵护。只是你该明白,若是想要嫁给那等高门大户,以你的出身,哪怕配与庶子亦是不易。”
“郡主所言玉眠都懂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坚决道,“若真是能嫁给那等人家,郎君又是个好男儿,玉眠愿意与人为妾,还请郡主成全。”
玉眠说到这里,屈膝就要下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