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棠脚下一顿,看着那两人心中想着:看来祭祀竟还未结束,许是她来得太早了。
她本欲退到青松小院歇一歇,可眼角余光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,玉眠竟从里头一闪而过。
萧棠眉心微蹙,擡手指向管事的背后:“我不能进,她为何能进?”
管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却什么也没瞧见,只当她说的是祖祠里的男丁。
便硬邦邦地回了一句:“国公夫人应当知道,祖祠之中,除了男丁皆不可入。您虽贵为郡主也是女流之辈,祭祖之时进去打扰,恐怕不合规矩。”
这话说得客气,却又带着隐隐的训斥之意。
萧棠平素待下人宽容,鲜少摆主子的架子。可这管事先是拦她,又话里话外地提醒她不懂规矩,分明是在打她的脸。
她心头火起,却仍压着性子,又追问了一句:“方才我分明看见玉眠表小姐进了祠堂,这是为何?”
管事面上不动声色,眼中却露出了淡淡的嘲讽与倨傲:“玉眠表小姐?奴才并未见到,许是夫人眼花了吧。不管夫人说什么,奴才也不能让您进组词的。”
萧棠可以肯定自己没有眼花,但若此时与一个管事争执起来,反倒显得她这个国公夫人没有器量。
而自己若是罚他,又难免落个刻薄下人的名声。
何况这些管事都是国公府里的老人,面上恭恭敬敬,背后的嘴可堵不住。
一旦这事传出去,坏的不只是她的名声,还会牵连许淳安,倒真叫她进退两难了。
萧棠见那管事眼中淡淡的不屑,忽然什么都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