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擡手赐座,待她坐定,才细细打量了她一番,语气带着长辈特有的揶揄:“瞧棠儿脸色这般红润,这些日子在国公府定然过得舒心。”
这话让萧棠害羞地垂下头来,柔声道:“臣妾能得此良缘皆是托了娘娘与皇伯父的照拂。若非皇伯父与娘娘给臣妾撑腰,臣妾又怎能得国公爷这般珍重相待。”
这番话听着谦卑得体、懂事通透,句句贴合本分,让皇后眼底生出几分满意,微微颔首。
随后皇后便与她说起了家常。
皇后言语虽温和,但字字句句都在提点她:即便许淳安对这桩婚事存有芥蒂,只要她真心站在皇家这边,便能得圣心庇护,碍于天威皇恩,许国公也只能一辈子对她温存呵护、善待有加。
萧棠一双杏眼澄澈干净,认真地听着皇后的话,时不时轻轻点头,一副深信不疑的模样。
这般乖巧温顺、毫无城府的模样,愈发让皇后满意起来。
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后,见火候差不多了,皇后话锋一转道:“昨日哀家本想让棠儿进宫陪我,转念一想棠儿才新婚几日,正是和许国公蜜里调油的时候,哪里舍得入宫陪我着老婆子。”
她嘴上带着温和笑意,目光却一瞬不落地观察着萧棠脸上每一丝细微反应,身侧掌事宫女亦是默契地也将目光投向了碎玉。
萧棠听了这话,当即有些不高兴地鼓起嘴来:“国公爷昨天忙了一日,若是早知道娘娘惦念臣妾,臣妾就该进宫来。”
那神态天真娇憨,一瞧就是被夫君冷落了在和长辈撒娇的模样,毫无半分戒备之心。
说完之后,萧棠似是觉得有些不妥,连忙找补道:“也不是夫君估计冷落我,只是昨日府中访客不断,他也是身不由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