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怎么也没想到,许云宁竟然如此护着这个孩子。她不禁有些恼怒了起来。
“云宁,你若铁了心要和刘再兴和离,这孩子便万万留不得。刘府绝不可能放任自家子孙流落在外,就算咱们国公府也断没有这般占人子嗣的道理。”
这话如冰水浇头,许云宁脸色瞬间惨白,一双手把肚子捂得更紧了。
她好不容易才怀上身孕,怎么可能让人把这孩子打了?
见到母亲一脸坚决,她也知道母亲是动了真格的。她再也绷不住,双腿一软,直直跪在冰凉的地砖上。
伸手死死抱住老夫人的膝头,哽咽哀求:“母亲!女儿求求您,求求您让我留下这个孩子!女儿知道您一定会有法子的!”
老夫人被这一跪直接惊到了,连忙俯身去扶她,温声劝道:“你快些起来,地上寒凉,切莫伤了身子。凡事从长计议,哪有这般胡闹的?”
可是许云宁却说什么都不肯起来,耍赖地摇着她的胳膊:“母亲若是不答应女儿,女儿今日便长跪不起!”
老夫人被她缠得心头烦闷,只觉脑仁生疼,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,竟是一时不知该如何劝解。
就在此时,萧棠走了进来,她看着许云宁冷冷道:“你若真心想保住腹中孩子,便立刻起身。地砖阴寒刺骨,你怀着身孕,长久跪地受凉,不用旁人逼迫,这孩子自己便保不住了。”
许云宁瞬间慌了神,赶紧站起身来,可慌乱过后,她又羞又急,对萧棠气急败坏怒斥着:“萧棠!你好恶毒的心肠!竟敢这般咒我的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