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苦求许久,岳母寸步不让,许淳安更是面色寒沉分毫没有松口的意思,这让他心里不由得恼怒起来。
大家皆是男子,你许淳安在后院养了三妻四妾,凭什么唯独到了我这里,仅仅只是纳一房小妾便百般阻拦?
他已然退让至此,当众立誓此生绝不碰蓉儿半分,只以兄妹之礼善待护持,为什么你们就不可能松口?
云宁就是这么被国公府给宠坏了,否则怎么进京之后连礼数都不顾,说回娘家便回娘家,全然不顾他身为将军的脸面,让他在将军府中都擡不起头。
但刘再兴也明白,如今许淳安承袭了国公爵位,权柄在握、声势如日中天,绝非他一介武将能够轻易抗衡。
万般愤懑压在心底,他不敢有半分顶撞,只能压下戾气,愈发软声哀求,只盼能磨得岳母与许淳安松口。
眼见老夫人与许淳安神色分毫未松,半点退让的意思也无,刘再兴心中愈发焦灼。
他有些急切地对许淳安道:“许国公,我自知此番登门苦求于理不合,可我是真的走投无路!若换做是你,身前两个女子皆对你情深义重,你又怎能狠心辜负其一?”
他本以为自己这番推心置腹的话必能让许淳安共情,熟料许淳安听了后,面色反倒愈发冷峻。
许淳安先是看了眼萧棠,见她没有半分醋意,这才转头正视刘再兴,声线清冽沉稳:“刘将军怕是有所不知,自我迎娶棠儿入门,我院中便再无第二个女子。昔日所有侍妾姬婢,早已尽数遣散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