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一副八卦的样子,萧棠不禁笑道:“如今我是国公夫人,既然是后院里的事也不好不露面,走吧咱们也瞧瞧。”
喜鹊见萧棠也要过去,当即眉开眼笑,便要随行伺候。
小蝶知道喜鹊性子浮躁,爱瞧热闹,未必能顾好主子,连忙吩咐碎玉跟着同行。
不多时,几人便走进了许云宁的院子。
才刚跨进院门,就见刘再兴直挺挺跪在客厅里。
他看着老夫人,苦笑道:“岳母,小婿并非有意违背诺言,实在是身不由己。蓉儿的兄长是我的副将,战场上是他舍身为我挡下致命一箭。弥留之际,他告诉我家中只剩蓉儿这一个妹妹,求我纳她为妾,好生照拂。”
老夫人闻言一怔,万万料不到背后还有这般缘由。
若是救命遗托,的确不好强硬地处置了那女子,一时间也蹙起眉头面露难色。
许云宁听了这话却按捺不住,双手叉腰厉声呵斥:“你只念着她命苦,那我呢?我自幼被母亲娇养长大,却为了你远赴南疆,那是什么地方,毒虫遍地、瘴气弥漫,我刚到那里便大病一场,受尽苦楚。如今你们刘家要把这女子接进府,可曾半分顾及过我?”
许云宁眼眶涨得通红,一腔委屈尽数宣泄出来。